【福华】斯德哥尔摩实验（黑化） ☆周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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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

今天是6月日了，随意拨动着笔记本的纸张，翻到新的一页记下时间。

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，他一动就感到浑身酸痛，更别提某个他不想描述的部位。

他在床上冷静了一分钟才接受了他跟上了床这个事实。，他真不想回忆昨天疯狂的一幕，睡遍三大洲的被人给睡了。

“如果你正在回味的话我不介意帮忙再来一遍。”合上笔记本，把它锁进抽屉裏。

“谢了，不必！”说。

出乎他的意料，并没有把困住他十几天的镣铐铐回他手上，它被搭在了床头柜上。

但好景不长，眼看着向床头柜走去，拿起镣铐看着他。

“，能不能不用这个。”他好像有了底气，“我不喜欢它……”

“不行。”已经逼近了。

“！”眼看就要再次陷入囹圄，抬起头看着他，“你不相信我。”

一楞。

“纸上写的都是真的。”说，“你把我困在这裏，餵我吃药，都是对我的爱的质疑和伤害。”

的语气认真严肃。

和他对视几秒后挪开了视线：“你可以不吃药，但是必须戴上这个。”

说完他不由分说地拉过的手。在清脆的响声后金属圈在他手腕处扣得严丝合缝。

好吧，能不吃药也是好的，想，至少自己牺牲身体还是换回了点什么……

“可能会有点难受，”说，“不吃药的话。”

“忍几天就好了。”猜测那药片应该是精神类药物，能够成瘾，不过看成瘾性应该戒断反应不是特别强烈。

“嗯。”

“，我想洗澡。”

他的房间裏带有卫生间，显然考虑的非常周到。

刚坐起来，他那个“不想描述的部位”立刻用疼痛感再次提醒他昨天发生的事。他机器人一般套上拖鞋，然后站起来，僵硬地走路。

他没走两步就被一把捞起来，是如此痛恨自己不是个一百八十斤的壮汉，至少可以不被丢人的抱来抱去。

“我帮你洗。”说。

上帝，饶了我吧——只有这一个想法。

“，我自己可以。”从他怀裏挣脱，落地就噔噔跑进卫生间，掩上门。

“你需要清理一下。”听见裏面传来水声。

的声音透过水和门显得有点闷闷的：“我知道。”

浴室裏把水放到最大，靠着墻无声地苦笑。水流打湿了他的头发，前面的发丝紧贴在额头上。沈重的，粘稠的，就像他扯不开的思绪。

良久，他把手挪向后面，笨拙地进行清洗，一种耻辱感在他心头萦绕着挥之不去。手腕上的链子似乎混着水汽散发出铁銹味——其实并没有，只是他觉得恶心，这种他幻想出来的味道令他作呕。

在外面等了很久，浴室裏除了接连不断的水声再没有其他动静。

“？”

没有回应。

“！”打开门，发现歪坐在墻角，头仰靠着墻壁，眼睛闭着，发梢和下巴滴落下断断续续的水珠。他冲过去关了水，把抱出来。他的脸和脖子都涨红，已经晕过去了。

把他抱到窗前，打开窗子，让新鲜空气流进来。

悠悠转醒，第一句话是：“我想吃东西，。”

自认为这几天没有饿到，但他还是不明所以地出门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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